“陈晔到底在哪?”图坤问。
禾木痴痴地咧着嘴笑,那双被染红的瞳孔微微涣散,她明明在看着图坤,却仿佛在看着一片虚无的黑暗。她诡异地笑了半晌,才说:“少爷就藏在我们之间,你只要杀了他,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不必再受人打压,不必再屈辱地活着……”
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仿佛陷入了某种梦境,她撑着手臂要起身,然而刚动一分,那肩膀霎时涌出大股鲜血,脖子也被剑划开一道口子。她的身体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坝,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妈的……”图坤彻底陷入了被欺骗的暴怒,剑未退半分,“老子问你话,陈晔到底在哪!”
“心法是我的。”禾木忽然伸手握住剑刃,脸上狰狞的笑在瞬间消失,仿佛被触怒的恶鬼般,歪头瞪着图坤,“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们在哪?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叶星看着禾木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神色微妙地看向宴离淮。
宴离淮无辜地耸了耸肩。
这时,人群中有人颤声说:“老大,这症状……好像是狼毒发作的前兆……”
人群唰地一下散开,站在一旁的青年立马拉着图坤往后退。图坤恍然回神,惊诧地看向禾木。
禾木已经慢慢站了起来,满怀敌意地扫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