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也欺负不了我们。等我们拿到了心法,就把你们全杀——”
轰——!
闷重的雷暴盖过了禾木的话音,亮如白昼强光转瞬消失。
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滚到了图坤脚边。她仍保持着开口说话的表情,眼白被血染成了渗人的红,倒映着图坤难掩惊惧的神情。
叶星一甩弯刀,淡声道:“这人中了狼毒,神志不清,方才的话各位也不必放在心上,都是无凭无据的疯言乱语罢了。”
沉默了片刻,人群中有人呼了口气,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人怎么突然谈起少爷了。少爷的棺材还是我亲自抬的,我能不知道少爷已经死了?”
“也是。方才咱们老大问了她少爷在哪,你看她一直避而不答,想来根本不知道。刚才她说的话也都模棱两可的,肯定是想挑拨我们。”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咱们商队里真闹鬼了,吓死我了。”
“可是……”有人看向那嵌进断颈的针,“为什么客栈老板会有沾着狼毒的针?”
宴离淮正抱着胳膊看戏,闻言挑了下眉,半真半假地说:“啊,你说这个。我之前研制解药的时候需要狼血,凑巧剩了几针,本想销毁来着,没想到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人群逐渐放松下来,继续讨论着禾木刚才疯癫的模样,没人注意的角落,图坤抬头看了眼神色冷淡的叶星。
陈晔到底死没死透,只有他们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