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利用,相互合作。”叶星抬指敲了敲酒囊的盖子,毫无情绪地说:“这是所有训练者不谋任何的默契。你放心,五年过去了,该报的仇也在五年前报过了,我没那么在意。我只是好奇……”
宴离淮眸色微暗,缓缓抬起手。
叶星适时收回了搭在酒囊上的手。她又变回了那个孤冷寡情的镖局少主,仿佛方才的亲吻纠缠不过是宴离淮单方面做的一场朦胧缥缈的梦而已。
“这么多年以来,我去炼药场的次数比你还要多,但从没察觉出任何问题。”她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深夜的凉风仿佛覆了层冰霜,飘拂而过间凝冻了两人周遭的空气。不知过了多久,宴离淮无声地扯了扯嘴角,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实话道:“阿娘的手札。”
他问:“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无法忍受血腥的原因吗?”
叶星当然记得,下意识回答:“因为南阳王妃……”她话音一顿。
因为南阳王妃是被狼狗活活咬死的。
而宴离淮,是那场事故里唯一一个在场亲眼目睹过程的人。
虽说是亲眼目睹,但其实宴离淮赶到时,南阳王妃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根本救不回来。更何况那时宴离淮不过才四五岁,连大人都没办法赤手空拳对抗的狼狗,一个小孩子,突然撞见那么残忍血腥的场面,能做什么?
当时事故发生在城郊的庄子里。叶星并未亲眼看见,但流言却早已在府内传开——南阳王妃被救下来时,连具完整的躯体都拼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