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半就是了。”宴离淮似是没察觉到叶星的深思,点了点纸条,道:“按这线索上的说法,蛊蝎很有可能是制作药毒的原料,最起码也一定是初代药毒的原料。至于那群尸狼……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它们之所以刀枪不入,多半也和这药毒有关。”
叶星顿感荒谬,皱了皱眉道:“世子这些年一直待在皇城,就算出城,也都是奉皇命办差……他怎么会在千里之外的大漠训养狼群?”
这简直太荒诞了。
就算是被从小洗脑的训练者,去炼药场时也会因对药毒的恐惧而做出本能抗拒,更何况是操控上百头凶猛残暴的狼群为其试药?
这中间花费的巨额精力财力暂且不提,就算世子本事再高,也不可能在大漠集中几百头狼群试验药毒吧?一旦狼群失控反击,或者冲进邻镇部落,那简直就是屠城灭族级别的灾难。
“别小看了宴知洲的驭人之术。”宴离淮随手拿起酒囊压在字条上,以防被风吹跑,他漫不经心地道:“他既然能召集手下在全境内寻找乞丐遗孤,秘密带回到南安王府里。自然也能让其他人为他卖命,在大漠建造一座驯兽场,帮他训练狼群。”
叶星扫了眼茫茫无边的大漠尘沙,随风掀起的额发轻扫着清秀的眉眼。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慢慢转过头,道:“你早就知道了宴知洲设立驯兽场的事。”
宴离淮神色一顿。
“你当时不惜利用我逃离皇城,却偏偏将逃亡的目的地选择了最显眼的北漠。”叶星平静地陈述着结论:“你早就猜到了世子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才会在这里开设客栈,就为了暗中调查这件事。”
方才还算轻松的气氛转瞬将至冰点。宴离淮张了张口:“当时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