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适时地皱了下眉,表现出几分古怪。
宴离淮慢慢抬手覆住她的额头,见没发烧,才道:“……少喝点酒,你的伤养好了吗。”
“都是小伤,没什么感觉了。”
“小伤?”宴离淮抽出叶星手上的酒囊,“你这几天一直都在房间里昏睡吧?”
“身体透支了而已。”叶星风轻云淡地说。
“你的身体又不是机关傀儡,能透支个几次?”宴离淮用拇指挑开酒囊盖子,轻轻晃了晃,“这东西以后还是少喝点吧。”
叶星看着他自顾喝了一大口。
叶星问他:“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宴离淮挨着叶星坐下,拎着酒囊的手搭在膝盖上,“解药已经全部转移了,那人摧毁的不过是第三批解药中的一小部分。”
叶星低眸看了眼隐匿在黑暗中的半塌药库。
那药库不过是个幌子。
从梵尘最开始跟宴离淮说“正要去转移第三批解药”时,叶星就已经察觉到宴离淮其实备有后手了。
既然只有一座药库,那些解药都转移到了哪里?
叶星恍然想起在宴离淮房间外听到的砖石挪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