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宴离淮顶着惯性踉跄着后退两步,他低眸看了眼插在胸口的短刀,嘴角溢出的鲜血让他的笑容变得更加惊丽动魄,“杀了我啊,叶星。”
“我不和你比,宴知洲想让我像那群训练者一样做个只会杀人的木头,我偏不如他愿。”
他握住叶星的手,鲜血顺着两人指缝缓缓流出,他近乎是癫狂地笑着,“杀了我,你就是宴知洲最信任的心腹了,他再也不会怀疑你,也不会再搞这些无聊的把戏去测试你。怎么样叶星,心动吗?杀了我啊!”
其实是不太动心的。叶星那时心想。
他们自孩童时起,就被训练成了麻木的杀人傀儡,权利、地位在他们眼里,甚至都比不过街边商贩卖的糖人。
金钱买不了他们年少时想吃又吃不到的糖,因为那种东西会让他们在日后药毒入血时皮肤溃烂而死。
地位可以让他们号令与人,享受被人膜拜的殊荣,然而他们依旧是宴知洲的狗,只不过后来变成了名字好听一点的犬,他们没办法用这份权利为自己谋得任何利益。
随心所欲的自由?平淡无波的人生?想都别想。
那时的叶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淡地看着宴离淮,一切情绪都被深藏在这副冰冷寡情的躯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