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星未必不能制服他们。
龙潭镖局在场的所有人都曾是南阳王府的训练者,他们见识过叶星的身手。叶星的忍痛能力要比同龄人高出数倍,就算被伤得皮开肉绽,也依然会像一头凶猛的猎豹般将他们反扑殆尽。这是经过南阳王府残酷训练后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但她没有这么做。
多年出生入死的共事让她在瞬间就领会了叶星的肢体语言——她并不想将场面闹得太难看。
外面群狼环伺,未来的危险谁都无法预料,以后大家说不定还有彼此照顾……或者说,还会有彼此利用的时候,若是今日彻底闹掰,往后他们龙潭镖局的路也不好走。
今日这局他们必须适当地藏下锋芒,莽冲只会让客栈老板更有理由打压他们。
他们绝不能做下一个御光派。
凌息压下了白小星手中剑,道:“如今群狼环伺在外,我们两方闹僵对谁也没有好处,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放下刀,好好谈谈怎么样?”
“谈什么?”叶星瞥了眼横在肩侧的爪钩,适时轻声道:“龙潭镖局做事光明磊落,烧药库背地里害人这种末流勾当,我们不稀罕做。”
这恰到好处的一退一进,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出怪异,就好似他们真的是站在分水岭两端的敌人。叶星轻轻推开了肩上的手,说:“若真是龙潭镖局做的,我何必跟你到这来自投罗网。你太低估龙潭镖局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