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即惨叫一声,左脚绊右脚连滚带爬往后退了数步。
“他妈的,真晦气,这什么鬼东西……老子自打进了皇城,他妈十几年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蛆了。”
另一人虽然没吓得反应这么大,但面色已然惨白一片,“……快、快找二公子,二公子恐怕出事了。”
两人强忍着恶心,硬着头皮往另一头走去。
每一步都如临深渊,两人恶心那腐尸,可也更怕二公子真死在这密室里。守卫脚步发软,不知走了几步,终于在角落深处看见一道瘦小的轮廓。
“在那儿!”
宴离淮正屈起一条腿靠坐在墙角,单手搭在膝盖上。他闻声后慢慢转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冷冷地盯着他们,棕瞳在灯笼的映照下反射着微弱的淡光,就好像潜伏在死亡阴影下的毒蛇。
护卫肩膀一抖,险些就要破口大骂,但话到嘴边还是生生忍住了,脸色发僵道:“……二、二公子?世子殿下让小的接二公子出去。”
宴离淮没动。
两位守卫互相看了一眼,一时也不敢多说话,只站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宴离淮终于撑地起身,声音因长久不说话而变得有些涩哑:“走吧。”
天边的光影如利剑般割破屋内的死亡浓雾。没人发觉,宴离淮在踏进白昼的那一刻,脚步近乎是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