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踉跄地站起身,走向墙边,手指扣着砖石的缝隙,“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
回答他的只有墙缝里传来的阵阵阴风。
后颈的阵痛连带着脑袋都在发沉,他甚至忘了去叫醒同伴,茫然又惊恐地扶着墙走了一圈,才发现这地方竟然无门无窗。
就像一座棺材。
男子声音发颤,捶打着墙面,“有没有人啊?你们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就在这时,他忽感手上沾了什么黏腻东西。
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浑身一僵,过了半晌后,才一寸一寸地挪过视线,看向自己沾满黑血的手。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数步,仰头一看,只见微弱的光线下,墙上赫然出现大片泼墨似的黑血。
人的神经在紧绷到极致的时候,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刹那间,所有记忆仿佛冲破了禁锢般涌进脑海。他蹲下身,捂住了头,浑身发颤。
少掌门死了。
他的师弟也死了。
他还记得,他的师弟感染了狼毒,脖子被一条嵌进墙里的铁链拴住。
师弟发了疯似的往他们身上扑,脖子被锁链磨得血肉外翻,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