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坤有家人要保护,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离开客栈,其余风波内幕,他们一概不想知道。
知道得越多,牵扯得越深,到时半身淌进这场浑水里,想要再出来,可就难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谁也没多说什么,叶星收好锦囊,道:“多谢了。”
贺兰图清浅一笑,“是我们要谢谢少主的照拂才是。”
叶星顿了顿,随口问:“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贺兰图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笑着说:“我以前跟着表哥的车队到处游商,经常会遇到些蛮横挑事的山匪流氓,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况且那日还有少主在场,后来客栈老板又给我配了些调理身子的药方,如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叶星嗯了一声,“那就好。”
刚说完,她就看贺兰图嘴唇翕动,像是说错了什么话,“啊,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客栈老板医者仁心,对待住客还挺认真的……”
叶星对她这番局促的解释顿感莫名其妙,但面上还是点点头,违心地说:“他人的确挺好的。”
这话说完,叶星眼皮倏地一跳。
贺兰图又看向她,眨了眨眼,“你和客栈老板……”
她话音未落,便见叶星的目光已经移向了她身后,一双黑灰异瞳锐利地微微眯起。
“……不对,这人怎么没被感染?”
·客栈的密室内。身着深蓝长袍的男子才从浑浑噩噩中醒来,他下意识摸了摸刺痛的后颈,同时抬眼看向周围。
嵌在墙上的烛灯昏暗飘摇,四面用砖石堆砌的厚墙映入逐渐清明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