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先有命活,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点点头,倒也不再多言,起身道:“我会看着办的。”
他们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及那个有关秘密的猜想。
直到叶星离开房间,宴离淮脸上的笑容才微微敛去,他倚在桌边,指尖轻轻抚着叶星方才支撑手臂的桌面,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余温。
他漫不经心地轻声道:“叶星,你来大漠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
大漠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方才还晴空万里,转眼间便浓云笼日,阵阵凉风挟着沙粒拍打着窗棂,犹如邪鬼在耳边低嚎。
不多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只见梵尘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箱走了进来,他身上还沾着血迹,在离宴离淮两步远时站定,“公子,那两位住客的东西都拿过来了。”
宴离淮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医术,闻言问:“有人发觉吗?”
“没有,其他人都巴不得离那间屋子远点。”梵尘回忆着说:“不过,龙潭镖局里有个人倒是想靠近这里,但已经被属下的人打发走了。”
宴离淮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那个什么小星,他轻笑一声,“不用理他,以他的能力,也查不出个究竟。”
“是。”梵尘又道:“属下已经派人去清洗屋内的血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