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拿起桌上沾着血的黑色外衫,一把扔进了木娄里,随口道:“这就不清楚了,谁知道会不会是觉得生命无望,开始蓄意报复呢。”
叶星有些头疼地扶额,“这群人真的是……”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稀奇的。”宴离淮往桌沿懒懒一靠,“你猜,这里面最有意思的是什么?”
叶星莫名眼皮一跳,“什么?”
宴离淮道:“那两个住客中,最先发病的那个人,其实是个半药人。”
“半药人?怎么可能还有……”
叶星话音猝然一止,紧接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平静冷淡的瞳孔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
她有些不可置信:“我在南安王府的时候,曾听过有个训练者在深夜重伤了守卫,逃出了炼药场,自此了无音讯的事。”
宴离淮点点头,“当时我们两个还打赌,这人究竟会在第几天被抓到。只可惜,宴知洲的办事能力还是一如既往地让我失望。”
叶星顿了顿,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说了出来:“不,他并没有成功逃走。他在第十天就被抓回来了,世子殿下还曾召所有训练者去观看那人的刑惩过程。”
她说:“我当时懒得去,故意找理由拖到最后,但也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