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离淮甩了甩手,随即扯下搭在木架上的白巾,擦着手上的水渍,轻柔的面料滑过他手背上浅淡的疤痕,他笑着道:
“放心,我对他们没兴趣,只要不妨碍到我,我不会动他们。”
“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你的身份。”叶星手肘撑着身侧桌面,换了个能稍微缓解伤口疼痛的姿势,“不过,你刚刚说的那个住客,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手下没的说错。他们的确是毒发后产生幻觉,相互撕咬大出血而死。”
宴离淮道:“不过,这俩人并非被外面那几头狼咬了,而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感染狼毒。”
身上没了血腥味,宴离淮心情好了不少,语气也变得和往常一样散漫从容,倒搞得叶星一时没反应过来,“……故意所为?可有依据?”
“他们的毒发时间实在太过蹊跷,所以我派人查了下。发现他们身上除了脖子以外,再无任何咬伤,而其中一人身上只有几道极浅的剑伤。”
也就是说,外面那群豺狼根本没有咬伤他们。那么感染狼毒的唯一已知途径,便是伤口沾上毒液。
叶星皱了皱眉,“这毒无论是来源还是毒性,皆不明确。普通人一旦中毒致幻,必会无差别撕咬别人,大家都被困在这里,就算是有私仇,这人不怕他中毒后事态控制不住,把全客栈里的人都感染吗?”
况且就算有私怨,想要无痕杀人且全身而退的法子多的是,何必选这么一种极端的方式。
到最后闹得人心惶惶,猜测流言四起,岂不是对真凶更不利?
叶星完全不理解:“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