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的组织和遇事就溃不成军的临时队伍形成强烈对比。众人神色惊惧又复杂地看着那位行事神秘的年轻少主,就连壮汉挑刺的话都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叶星倒浑不在意那些微妙的目光,转身朝客栈走去。黑衣人亦跟在身后,看了眼她鲜血淋漓的手臂,“少主,属下帮你包扎吧。”
“不用,有沉洛帮我。”
“可……”黑衣人看着叶星的背影,终究没再说下去,转头和同伴对视了一眼,皆无奈地摇了摇头。
直到叶星一行人彻底消失于视线后,那青年才从惊吓中意识到了什么,忙捡起剑追上壮汉,“老大,少主刚刚说的可是沙丘后面有近百头的狼……”
壮汉不耐烦地打断:“那又怎样?沙石后面二十多头畜生还没搞定,谁有功夫去管那么远的事!”
“可是……”他指向远处隐在黑暗中高耸的沙丘轮廓,“这半个月以来,根本没有人能活着走到那片沙丘。少主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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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静谧,偌大宽敞的房间昏暗沉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叶星关上房门,背倚着门缓缓坐下,任由手臂无力垂在身侧,鲜血顺着袖管滴答垂落。她目光扫向四周,最终落在那道抱着胳膊斜倚在窗边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