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琴安慰道:“没事,我上午就两节课,上完我就回去了。”
“我去过医院了,伤口处理过了,谢谢你们。”
邓琴在医院做完伤情报告,直接赶到学校,她将伤口遮挡地很严实,没想到会在早读课上发生意外。
她没想过请假,这时候更不会请假了,对自己和学生都不负责。
邓琴想她确实很要强。
她不仅要强,她很坚强,也很强。
邓琴很理智,被打、报警、做伤情报告和处理伤口、将女儿送去她外婆家、找律师、离婚……
她很清醒,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冷静。
她要女儿,她要财产。
在各种或好奇、或同情、或愤怒、或怜悯、或关心、或不解的目光中,邓琴看到了电脑黑屏反光中的自己。
她的眼神满是疲惫,脸颊微微肿起,厚重的粉底都没办法完全遮盖,右嘴角破皮了,原本柔顺的长发被剪得层次不齐……
好丑好惨啊。
邓琴从没想过一向老实本分的丈夫,会变得面目狰狞……
她抬起双手,下意识想要拢起短短长长的头发,刚抓到手上,就乱七八糟地散落了下来。
像极了她此刻的生活。
邓琴扯着嘴角,嘲讽一笑。
她看了眼旁边摔坏的眼镜,还有旁边全是油渍的帽子,直接全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教案起身。
“我去上课了。”
她是老师,她是妈妈,她是邓琴。
她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