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筝:“对啊。”
她起身道:“我不想和出卖我的朋友继续逛街了,先走了。”
“以后别再约我出门。”
珠宝店的店员们眼眸一深,这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不少,她们用隐晦地目光看了眼郑暖。
大客户终于看透塑料姐妹了?!!
……
谢流筝离开了珠宝店,郑暖坐在原地,还没有回过神来。
珠宝店店员拿着一个手镯,礼貌且不失热情地询问郑暖:“郑小姐,您上次预订的手镯到了,需要帮您打包吗?”
郑暖点头。
店员的笑容更加真切了:“您好,请到这边付款?”
郑暖下意识回道:“流筝不是付了吗?”
店员游刃有余地回答:“谢小姐付过她购买的珠宝了,您预订的手镯没有支付呢?”
作为多年在奢侈店的打工人,店员见过了各种奇葩,郑暖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的还是少数。
郑暖听明白了,她脸色通红:“在哪里买单。”
她和谢流筝出门逛街都是对方付款,早已养成了习惯。
对方真的要和自己划清界限,郑暖这时候才意识到这点。
郑暖总觉得店员在看她的笑话,忍痛花了几个月工资买下手镯,她的心都在滴血。
她带着手镯,逃也似地离开了珠宝店。
太丢人了。
更让她在意的是……谢流筝不打算搭理她了吗?郑暖心里不由地感到恐慌。
沈白梨的周末过得很充实,周六和妈妈确定了宴会的礼服和造型,周日去了私人训练馆。学习和武力都不能落下,沈白梨很重视力量训练。
这可是关键时刻的保命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