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店店员松了一口气,连声应好。
她最怕卷入客人间的纠纷了,这种情况往往最倒霉的是店员,无论谁赢了,都会被下面子的客户当受气包。
谢流筝靠在椅背上,淡淡道:“郑暖,你还没找到借口吗?”
显然,她不打算轻易跳过郑暖的“无心”之言。
郑暖看向坐在对面气定闲神的大小姐,她嘴角挂着笑,清冷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她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来自谢流筝身上的淡漠和压迫感。
郑暖和谢流筝成为朋友以来,大小姐对她的包容让她产生了错觉。
当触及到谢流筝的底线,她会毫不留情地打破温柔友好的一面,展现出强有力的攻击性。
郑暖,精准踩中了雷点,还作死地掩饰。
谢流筝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并不着急。
郑暖神色变幻莫测,她不自觉吞咽了几下,下定决心:“段行跟我说,你最近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不太好,让我多关注你的情绪。”
谢流筝皱眉:“段行?”
“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郑暖,对方不是可以立刻分享心事的朋友。
谢流筝对郑暖的定义是关系不错的同事,勉强当普通朋友相处,还没到交心的程度。
她和段行离婚的事情最近才彻底分割清楚,她没工夫拉住一个人就跟她说自己离婚了。
她需要时间疗愈。
郑暖瞳孔地震,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性消息给镇住了:“离婚?怎……怎么会???”
“为什么啊?”她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