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筝不会把对段行的恨意转移到一个孩子身上,但也不会圣母心地原谅或者介怀。
提及这个孩子,多问了一句。
李特助:“那对夫妻家庭条件不错,他们多年无子,对待段盛如亲子。”
谢流筝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
关于段行的应对,暂且告一段落。
……
但段行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乔云卷走了他仅剩的财产,跑了。
段行才刚转去病房一天,就被段父段母推了回来。
没办法,没钱了。
段母在病房里骂骂咧咧,病友们纷纷竖起耳朵听着,眼神意味深长。
段行肉眼可见地瘦了,俊秀的脸蛋只剩下沧桑和虚弱,眉眼间满是阴郁。
他失去了所有,金钱、权力、地位、名誉、尊严……还要在这里被人评头论足。
听到段母的骂声,神色越发阴沉,段行忍无可忍,抄起桌上的水果就往她的身上。
“闭嘴!!!”
病房里的人都给吓了一跳:“这咋还家。暴呢?”
“脾气太差了。”
“没根的人,收不住脾气吧。”
段行脸色发青,怒视着段母:“你满意了吧!!??”
“看什么看!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