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的所有事宜,由李特助负责跟进,这些天工作有了新的进展,他来到谢宅汇报工作时,一家人刚吃完饭。
李特助说明来意,谢承越看向谢流筝,后者怔愣了几秒,随后道:“直接在这儿说吧,都不是外人。”
在有意和无意地回避下,谢流筝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过段行的消息了,突然听到他的名字,有种恍惚间过了几年的感觉。
实际上,距离他们离婚到现在,不过一个星期而已。
谢流筝回到谢宅,没有一点儿不适应,她将段行强制从回忆中删除,很少会想起对方。
既然离婚了,她就当对方死了,他们此生再也不会相见。
听到这个名字,谢流筝的心脏密密麻麻地刺痛,时间太短,她没能完全做到无动于衷,戒断反应会让人难受很正常。
她恨段行,这是毋庸置疑的,但谢流筝不想让以后的生活都在恨意中度过。
她分走了段行几乎全部的财产,按照婚前约定的那样,即便这点小钱不足以弥补任何事情,但这会让段行和他的家人很难受。
这笔钱,有了更大的价值。
谢流筝不觉得爱情是人生的全部,失去了爱情,她还有家人和钢琴,他们会陪伴她从痛苦的回忆中解脱出来,现在和未来很美好。
沈婉给谢流筝倒了杯温水,她的状态平静到令人担忧。
谢流筝朝着她微微一笑,感受到了她关心:“我没事。”
一个男人而已。
李特助从公文包里拿出相关资料,开始汇报工作。
“……段行利用艺术培训中心,进行了不少灰色交易,他的账务没什么大问题,但他进行的灰色交易大多数没有把握度……”
“相关政府部门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目前查封了艺术培训中心、冻结了段行名下资产,警察依法对段行展开调查……不过他最近做了个不小的手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暂时没有强制收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