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筝哑着声音:“知聿,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好。”
谢知聿离开前,将室内温度调高了,轻轻关上了书房门。
……
谢流筝没有哭,她在书房呆了一个多小时。
她出来后,找到谢知聿,声音冷到发寒。
“知聿,我会让段行付出代价。”
“你帮帮我。”
谢知聿抱住谢流筝:“当然。”
沈白梨恰好从楼梯口走上来,看到情绪不太对的两人,想要悄悄地离开。
奈何,谢承越刚好也走了上来:“岁岁,怎么了?”
沈进退两难白梨:“我想起来有东西忘在客厅了,正要去拿呢。”
“去吧。”
沈白梨没勇气往后看,着急跑下了楼,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谢承越走上了楼,看到杵在走廊跟个门神似的儿子和妹妹:“……”
谢流筝鼓起勇气,看向谢承越:“大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谢承越面色肃穆起来,走进了书房:“你跟我来。”
……
夜晚。
沈婉洗漱完,第一个发现了谢承越的不对劲:“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谢承越放下手里的书:“你怎么知道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