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她的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谢流筝平复心情,她擦拭完眼角的泪,坚持道:“你继续说,我承受得住。”
她要彻底扒开最后的遮羞布,她要看看段行到底会烂成什么模样。
谢知聿看着手中的资料,有些不忍心。
他对段行的憎恶突破顶点。
“在和你结婚的十年里,段行通过购买字画和陶瓷转移财产近八千万……”
转移财产是近几年的行为,段行逐渐取得谢家信任后,贪欲、胃口、胆子都变得大了起来。
段行不爱谢流筝了,却也舍不得谢家的巨大财富。
当初为了求娶谢流筝,段行签了婚前协议,如果双方离婚,他分不到谢流筝的任何财产,并且要净身出户。
这些年来,背靠谢家,凭借着谢流筝天才钢琴家的名声,段行的艺术培训学校办得风生水起,名利双收,还有不少灰色收入。
段行心知肚明,失去了谢家和谢流筝,他无法像现在这样风光。
或许他还爱着谢流筝,但是名利场让他迷失,被诱惑着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根据调查结果,谢知聿估摸着段行名下财产至少超过两亿,大部分存入国外银行私人账户里,少部分分散存入段行父母名下。
即便离婚,这些财产不算在段行的资产里,他早就计算好了一切。
谢知聿还查出一条暗线,段行和顾烨梁有联系,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会因为什么聚在一起呢?
答案显而易见。
暗地里,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谢家啊。
谢流筝翻开这些文件,一张又一张,从段行出轨的照片到他转移财产的确凿证据,她看得很慢,像是要刻印在自己的心脏里,戳得心脏满是伤口。
她仿佛自虐一般,反复在胸口插上刀子,撕裂伤口。
谢知聿蹲下来,递给她纸盒:“姑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