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谢家的每个人都变得异常忙碌。有了谢流筝的补充消息,私家侦探的工作进度突飞猛进,在美容院的卧底也传来了捷报。
谢知聿将查到的消息,交给谢流筝。
段行出轨证据确凿,然而他所做的远不止于此,收受贿赂、婚内转移财产、疑似和谢氏高层交往过密……
“段行出轨的对象叫做乔云,曾经是他艺术培训学校的学生,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意外怀孕后放弃了舞蹈,专心安胎,一直被包养到现在……”
“他每个月支付给乔云的钱,会通过美容院打出,所以平时的账户,显示一切正常。”
“他们两人的孩子叫段盛,也是你在福瑞福利院见到的小盛……”
一切证据,都证实了沈白梨心声的准确性。
最后一丝侥幸,被手里这份亲子鉴定狠狠捏碎。
段盛今年五岁,也就是早在六年前,谢流筝积极备孕,肚皮因为打针、满是淤青的时候,段行就已经出轨,还是出轨自己的学生。
想起在福利院和小盛开心玩耍的自己,谢流筝觉得可笑,段行也会这么觉得吧,把她像小丑一样逗弄。
即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谢流筝忍不住犯恶心。
印象中那个夸奖她会脸红的段行、那个奔跑着来见她的段行、那个为了和她结婚做了一切的段行、那个在结婚前夜紧张得睡不着的段行、那个结婚时哭得像个孩子的段行那个说着一辈子要对她好的段行、……在这一刻好像随风消散了。
谢流筝坐在沙发上,双腿发软,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撕开,鲜血淋漓。
越想越恶心,她趴在垃圾桶那里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曾经美好的婚姻在这一刻揭开了残忍的一面,像是被虫卵爬满的玫瑰,内里早已腐烂,散发着恶臭,表面却维持着光鲜亮丽的样子。
谢流筝一直在干呕,呕到喉咙里满满的血腥味,都无法停止。
谢知聿担心地看着她:“姑姑,你还好吗?”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