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有点难受,医生给我开了药。”
谢流筝坐了下来,静静享受着段行做头部按摩:“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我认识个中医,改天有时间去看看?”
谢流筝皱眉:“不要,我不喜欢喝苦苦的药。”
“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她熟练地耍赖,段行总是拿她没有办法:“你啊。”
“如果下次还疼的话,我就把你绑去中医馆。”段行佯装生气。
谢流筝举起手作发誓状:“我保证。”
她抱住段行的腰,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老公,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段行宠溺道:“头不疼了?”
“不疼了。”
谢流筝放开他,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划痕,她抓住他的手:“怎么受伤了?”
段行露出手臂上的伤口,给她看:“被野猫给抓伤了。”
“已经处理过了。”
谢流筝无奈道:“你是不是又去喂路边的野猫了,都告诉你多少次了,投喂可以,不要随便上手摸,猫猫很有警惕心的。”
段行:“这次是喂熟的野猫,她太调皮了。”
谢流筝说服不了他:“你总是这么犟。”
“记得打狂犬疫苗。”
段行:“我和猫都打过疫苗了,老婆大人放心。”
……
谢流筝喝了两碗汤,段行很会拿捏她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