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流筝挂断了电话,手机消息不断弹出来,她点开,是今天约她出来的朋友郑暖。
她把朋友忘在店里了。
……
郑暖打开车门:“怎么突然感冒了?头疼不疼啊?”
谢流筝用了同样的理由,可能是她的脸色不太好,郑暖没有怀疑,越发关心:“我来开车,你休息会儿。”
“好,谢谢你。”谢流筝将驾驶位让出来,声音有些沙哑。
“跟我客气什么。”郑暖摆摆手。
“暖暖,你说……”谢流筝突然想找人倾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郑暖和她同一个乐团,是她和段行共同的朋友。
“什么?”郑暖问道。
谢流筝:“……你说商场冷气怎么能这么冷,吹得我头疼。”
她现在神经高度敏感,对身边一切都充满怀疑。
两人一路畅通无助到达医院,谢流筝顺便还去了个耳科。
她的耳朵和脑袋都没有问题,医生给她开了点抚慰剂。
……
结束诊疗后,谢流筝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前往谢氏集团。
谢知聿见到她的时候,很意外。
“姑姑,你怎么来了?”
除了必要理由,谢流筝很少来谢氏集团。
谢流筝坐在沙发上,喝水压惊:“我来找你。”
她直截了当,说明来意:“我怀疑段行出轨了,你能帮我查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