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辱没了北境军鲜血铸就的荣光。”

“是。”

响应响彻云霄。

乔嵩麾下的将士心中的纷纷冒出异样的感觉。

边境军,是最需要信仰和热血的地方。

反之,日子一久便会烂到骨子里。

好比如今的北境军。

如果想恢复到以前的风貌,必须得剜肉削骨。

否则,就会如瘟疫一般,一传十十传百。

与此同时,继续赶往胜雁关报信的信使也在边奋力赶路边小声嘀咕。

“乔嵩将军看起来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恨,反倒有几分忠勇血性。”

“镇滞关的狼烟快四年没有求来援军了。”

“这是第一次。”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生死关头,有没有阴谋都得死,不如就信乔嵩将军一次。”

“死马当活马医。”

“我们也不要再耽搁浪费时间了。”

如果乔嵩活着,知悉有人赞他忠勇血性,也不知是哭是笑了。

……

随着逐渐接近镇滞关,耳边拂过的风中开始夹杂着战场上的厮杀声,而夜露的气息中也似乎带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扛旗兵何在!”

“打出旗帜。”

“敲响金鼓、吹响警角。”

镇滞关没有失。

祖父和镇滞关的百姓还在等待援军。

这种时候,早一刻看到胜雁关的援军,就是多一分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