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继续道“还有一事,王嬷嬷应该不知。”

“世人皆知,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侯爷不好奇陆明蕙为何突然改变心意,同意退婚吗?”

“明明陆明蕙执着于嫁给顾淮为妻。”

“因为侯夫人许给了陆明蕙更大的前程啊。”

“什么是比未来国公府的主母还要大还要诱人的前程,侯爷心知肚明。”

“敢问侯爷,您当真能护她们母女周全吗?”

“不,侯爷护不住。”

“最起码,杀人灭口、杀良冒功两件事瞒不住。”

“我能知道,旁人自然也有办法知道。”

“你……”

永宁侯猛然起身,伸出手指“你……”

“你早就知道?”

“杀良冒功之事,我仅比侯爷早知道一步。”陆明朝冷冷道“侯夫人和陆明蕙做的恶,与侯爷的纵容袒护、自私凉薄的言传身教,脱不了干系。”

“我若是侯爷,即刻就找侯夫人开诚布公的聊聊了。”

永宁侯狼狈而来,狼狈而去。

当天,陆明朝搬离了永宁侯府。

她还要为王嬷嬷处理后事操持丧仪呢。

在王嬷嬷租赁的房间里,她找到了王嬷嬷为她缝制的新衣。

不是外袍,是一袭叠放着的柔软舒适的棉质中衣。

中衣已经过了水,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前襟处,有一张薄薄的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