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蕙哪里惹大哥不快了吗?”陆明蕙捻着帕子矫揉造作地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柔柔弱弱我见犹怜。

陆明朝眸光闪了闪,这一幕似曾相识。

嘴角一勾,欠了欠身“侯爷、侯夫人,陆大小姐。”

"陆大小姐,我能否冒昧地询问,你与齐蕊是否相交莫逆?"

楚楚可怜的神态与齐蕊如出一辙,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竟是如此相像,竟令我在一瞬间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在上京与齐蕊不期而遇。”

陆明蕙很是心虚,蹙眉不语。

毕竟她跟齐蕊最深的交集就是她央求齐蕊撮合她和谢砚。

“朝朝,齐蕊是何许人也?”陆明桦似是察觉出陆明朝声音里戏谑玩味,微微一笑,犹如戏台上的捧哏,恰到好处地接过话题。

陆明朝笑靥如花,语气平静“自荐枕席,委身于不学无术纨绔子做通房。”

永宁侯夫人有心理阴影,听不得自荐枕席之类的词,正欲开口训斥陆明朝身为女儿家口无遮拦,就听陆明桦煞有其事重复“原来是通房啊。”

见状,永宁侯夫人默默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谁让她对明桦心中有愧呢。

陆明朝笑意盈盈地点头“是通房,还是个心眼坏运气差下场惨的通房。”

“陆大小姐。”陆明朝视线落回陆明蕙身上,语重心长劝道“永宁侯府是勋贵大族,你身为侯府嫡出之女,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侯府的门楣。因此,你必须谨言慎行,不可轻率。切勿效仿那些低俗浅薄、难登大雅之堂的行为,更不应沉溺于鸡零狗碎的琐碎算计之中。"

“牵一发而动全身,侯府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侯爷在朝堂上更是殚精竭虑步步为营。”

“还望陆大小莫要怨怪我一个外人多嘴。”

能将永宁侯府带领的稳步江河日下,当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