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蕙,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你可以说我鸠占鹊巢,但不能给陆家人、给阿砚泼脏水。”

陆明蕙嘴唇翕动,开开合合,良久才憋出一句“你胡说!”

永宁侯夫人猛地转头看向陆明蕙,一字一顿“你众目睽睽自荐枕席跳河湿身?”

“陆明蕙!”

“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

这样下贱的女儿!

仅剩的理智,令永宁侯夫人咽下了伤人的恶语。

“母亲,我没有。”陆明蕙慌乱解释。

永宁侯夫人分辨不清陆明蕙对她说过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陆明朝隔岸观火,漫不经心转动着手腕上的白玉镯,恶意满满道“是吗?”

“我怎么听说陆大小姐不止一次、不止对一人宽衣解带以色诱之呢?”

陆明蕙的脸色变来变去,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陆明朝,毁了的清白之名,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明朝笑了笑“对你有坏处就行啊。”

“清白之名,你有吗?”

“陆明蕙,她们都笑你,偏偏你也是真的最可笑。”

“我对女子向来宽容,但你是例外。”

“陆明朝,我撕了你!”情绪不稳定的陆明蕙被彻底激怒,怒吼着冲过来。

“够了!”永宁侯夫人拉住了陆明蕙。

“王嬷嬷,把大小姐送回兰熹院。”

王嬷嬷闻声入内,拖拽走面部狰狞的陆明蕙。

拢翠院顿时安静下来。

风吹竹林,簌簌作响。

陆明蕙不痛快,她就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