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劳烦陆伯母为明朝准备出宽敞又清净的院落。”

“当然,若是陆伯母觉得麻烦,本县主可以带明朝住进郡主府,实在不行借住大长公主也行。”

陆明蕙:点谁呢!

永宁侯夫人:真想用针线把乐荣县主这张嘴缝起来。

“县主说笑了,明蕙最是和善心慈,外界传言皆为无稽之谈,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罢了,既然县主觉得竹葳院不合适,那本夫人再另为明朝安排一处院子。”

有乐荣县主和明二姑娘在,永宁侯夫人也不敢随意拿破败院子搪塞陆明朝。

最后,陆明朝入住了拢翠院。

本是永宁侯夫人特意为娘家侄女准备的院子。

近年来,永宁侯夫人娘家日渐势衰,便起了亲上加亲的心思,做不了正妻,但定能做得贵妾的。

永宁侯夫人舍不得娘家侄女受委屈,想着给不了正妻的名分,就从旁的地方多多弥补。

因而拢翠院干干净净簇新簇新的,随随便便一个小池子都讲究的很。

陆明朝心知,陆明桦无意纳永宁侯夫人的娘家侄女入门。

嗯,她也是不忍心见永宁侯夫人的一腔心意付诸东流。

“阿朝,你好生歇息,等你休息好了,带你去见本县主的外祖母。”

虽然话是对陆明朝所说,但乐荣县主视线却缓缓扫过永宁侯夫人和陆明蕙,意味深长。

不是叮嘱,是警告。

明昼行了一礼,轻轻柔柔道“陆伯母为人和善一视同仁,管中窥豹,足以见侯爷治家严谨。”

“晚辈归家后定会将所感告知父亲,学习借鉴一二。”

“晚辈告辞。”

闻言,永宁侯夫人堵的又闷又疼的心终于稍稍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