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爷,晚辈敬您是长辈,谢您在褚家的周旋,但不希望您以高高在上施恩的态度置喙阿砚的选择和决定。”

陆明朝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抑扬顿挫。

自始至终,就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着一句句话。

可许老太爷却无端的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许老太爷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峻。

他抬起眼眸,直视着陆明朝,那笑容虽看似温和,却透露出一种锐利的威严,令人不寒而栗。

白花花的眉毛一挑,平添出几分凌厉。

陆明朝不只是在警告反驳他,更是在鲜明坚定的表露态度。

双方合作,谢砚不受威逼胁迫,也不受不知所谓的指指点点。

汝南许氏想凭着旧恩和雪中送炭的新情谊,凌驾于谢砚之上,纯属痴心妄想。

这才是陆明朝想告诉他的。

许老太爷的心脏有一瞬的停滞,眸光死死的落在面前这张年轻又绝色的面孔上。

陆明朝,真真是好胆色!

不过,陆明朝的底气是什么?

没有底气的叫嚣,是狂妄是自负!

难道陆明朝以为朝福商号取代孙记一跃成为昌河县的新半天,便可以高枕无忧万事大吉了吗?

还是说,陆明朝觉得有端王萧斐撑腰,就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

许老太爷苍老的眸子缓慢的转动着。

有一说一,在了解到陆明朝的所作所为后,他是佩服又赏识。

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也不是冒失冲动的莽夫,一步三算却又仁善未泯,落的每一子妙不可言。

但,过于有主意了。

同时,谢砚也将其看的过于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