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呲牙“那您越俎代庖操这份闲心挑肥拣瘦做甚?”

许老太爷:……

见许老太爷还是不服气,陆明朝继续问道“那是您看中了谢砚做乘龙快婿,想把汝南许氏的女儿下嫁谢砚,觉得晚辈鸠占鹊巢?”

其实,她是想说占着茅坑不拉屎的。

但面前之人到底是汝南许氏的老太爷,言辞还是别那么粗鄙了。

许老太爷不假思索“老朽没有,你别污蔑老朽!”

陆明朝撇撇嘴“是的,您没有。”

“那您更没有挑剔的理由了。”

“许老太爷,晚辈不觉得自己配不上谢砚,更不觉得自己会成为谢砚的软肋和短板。”

“谢砚也不会认为晚辈配不上他。”

“所以,您再忿忿也无用。”

陆明朝的声音清泠泠的,像极了寒风里裹挟的冷梅香。

许老太爷承认,这样的陆明朝不低于任何人。

长舒了一口气,老顽童似的语气道“谢砚当然不会觉得你配不上他,他满心满眼认为自己配不上你。”

陆明朝敛眉,笑而不语。

喜欢一个人的第一反应是自卑。

而爱意被回应后,自卑得以救赎。

“谢砚,应是信国公府谢家养在北疆的谢四郎吧。”

许老太爷言归正传。

陆明朝眨眨眼“呀,原来晚辈真的嫁了高门大户。”

许老太爷嘴角抽搐“别演了,浮夸的很。”

“早年间,谢太后对于老朽妻儿有救命之恩,老朽曾立下誓言,老朽活一日,汝南许氏一日为谢太后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