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惜了陆垚对你的欣赏和赞许。”

“看来,你们的确是没有为友的缘分。”

许清行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失声喃喃“父亲,您说谁对我欣赏赞许?”

许县令面不改色“陆垚。”

“陆垚说你品性正直,待人赤诚,以侠义之心结交挚友,始终秉持诚信原则与人相处,实乃品行端正之人。”

这话是陆明朝说的。

陆明朝是陆垚的一母同胞的妹妹,大抵也能算是陆垚说的。

所以,不算他扯谎。

许清行只觉得天旋地转地动山摇。

品性正直?

待人赤诚?

侠义守信?

这些词似是镀了金镶了宝石一般在他脑海里回荡,耀眼夺目,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

陆垚的狗嘴里竟然还能吐出象牙?

许清行晕晕乎乎的拍了拍自己的面颊,清脆的响声真实的触感,让他渐渐清醒过来。

“父亲,真的假的?”

许县令“为父不屑撒谎!”

“你下去吧,为父给族中写信把你堂弟清槊接来,清槊性情温润谦卑,想来能与陆垚一见如故的。”

“你不愿意与陆垚相交就算了。”

说话间,许县令已经捏起墨条准备磨墨。

许清行一听,顿时急了。

“父亲,怎好让阿槊长途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