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愿与陆垚相交,为父亲解忧。”

许县令轻啧一声,不情不愿“不合适不合适,你的臭架子破脾气指不定就弄巧成拙了,还是让清槊来吧。”

许清行夺过墨条“父亲,儿子可以的!”

没想到,清冷毒舌的陆垚在私下竟对他称赞有加。

许县令抬眸“真的假的?”

“陆垚虽在为父面前曾夸你正直端方,但不见得与你相处时会给你好脸色。”

“毕竟,陆垚疼爱妹妹,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应该记得。”

“儿子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许清行满不在乎道。

“他冷脸,儿子赔笑脸。”

“他冷言,儿子温声细语。”

“就是块千年玄冰,儿子也给他暖化了。”

许县令:……

怎么感觉清行有些不值钱的贱骨头劲儿呢。

是谁前一瞬还梗着脖子脖子叫嚣不屑与陆垚相交呢?

“倒也不用如此低三下四。”

他是让清行去做陆垚朋友的,不是去做陆垚下人的。

许清行不赞同道“这怎么是低三下四呢。”

“分明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父亲,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儿子定能拿下陆垚。”

许县令眼神晦涩复杂。

越听,越提心吊胆。

“清行,你老实说,你是真的不屑与陆垚相交吗?”

许清行眸光闪烁,很是心虚。

“父亲,刚才不屑,现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