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句我害的你家破人亡,我是不认的,当初你与令郎在朝福粮肆闹事的始末围观见证者众多,就因为我没有令你们父子心想事成,就该认下莫须有的罪吗?”
“人在做,天在看,凡事凭良心,报应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顿了顿,陆明朝对着衙役作揖道“还得劳烦官爷护送老人家去县衙报案了。”
衙役:……
县令大人的烦恼犹如绵延不绝向东流的江水。
孙夫人状告孙大公子谋杀亲弟一案还没任何头绪,王老二之子遭残忍杀害的事情就冒了出来。
按下葫芦浮起瓢,此起彼伏。
他印象里民风淳朴厚道善良的昌河县崩了!
“你可要报案?”衙役按王老二的肩膀,沉声问道。
王老二不言不语,恶狠狠的瞪着陆明朝。
陆明朝昂首,不闪不避。
“陆明朝,我等着看你家破人亡下地狱。”王老二的嘴角溢出鲜血。
谢砚跨步,稍一用力卸去了王老二的下巴。
“咬舌自尽?”
陆明朝轻啧一声,冷了脸“什么仇什么怨,就因我无法应你所求,就要讹上我,让我背上人命债,简直比农夫与蛇还要可怕。”
“天底下没有王法了吗?”
“你这不是请求,是命令,是威胁,是恐吓。”
“但我不吃这套!”
“我是有善心,想力所能及的为昌河县百姓做些事情,但不意味着我就是个毫无原则毫无骨气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