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伯,还请你莫倚老卖老。”
“这条人命债,我不接也不认!”
陆明朝拎着喇叭站在石阶上,视线扫过窃窃私语的百姓“我施粥、义诊、捐款、错了吗?”
“难道我行的每一份善积的每一份德都要变成捆缚在我身上的枷锁吗?以我之善行质疑诋毁我之善心,委实荒唐可笑。”
“凡所求皆如愿,那我还做什么汲汲营营的俗人,直接变卖商铺产业修庙立像塑金身跻身满天神佛吧。”
百姓哄堂大笑。
“看,你们也觉得我在开玩笑,莫说与满天神佛并驾齐驱,就是给神佛提鞋研磨都不配!”
“神佛都不能有求必应,又何必好看我一个小小的商贾呢。”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我依旧会在恪守原则和底线的前提下顺心而为。”
她要仁善之名,但不做人人可欺的软柿子。
如果一定要软,那她宁愿选择做一坨屎。
想拿捏她的人,就得做好沾一手腥臭的准备。
“王老伯,好自为之!”
“最后,朝福奇珍阁,将会在七日后开张。”
“我会挪出朝福奇珍阁一成收益建书坊,搜集藏书置于其中,供贫寒学子免费读阅抄录。”
“话就放在这里,我不介意旁人说我沽名钓誉,说我假仁假义,我只行我认为对的事情。”
“旁人的指点、评价,只能是建议。”
“而建议,理当择善言而从。”
陆明朝关掉喇叭,转身,径直回了粮肆。
发善心,也得量力而行,而非大包大揽。
王老二的事情,她本就无能为力,也不觉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