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阶下囚。”

“运气不好,斩立决。”

即便是为了安稳的后半生和素未谋面的孙子,孙夫人也会想方设法将谋杀亲弟的罪名牢牢钉在孙志晔头上。

就像孙夫人自己所说,她没有退路了。

天大亮。

雾散日出。

昌河县。

刚入县衙的许县令还来不及与师爷闲聊,一声又一声震天响的鼓声传来。

霎那间,许县令鬓角的青筋起起伏伏,心脏也不控制乱跳“又是鸣冤鼓?”

师爷无奈的叹气“回县令大人,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

许县令脸上已不见惬意,面色阴沉的似是能滴出水来“最好与孙家无关!”

“孙老爷在城外道观修身养性求仙问道,孙大公子大刀阔斧重建孙记,应该不会在此关头兴风作浪。”师爷小声嘀咕。

县令一听,深觉有理。

对孙志晔,以前有多欣赏,眼下就有多不耐。

使手段,不是错。

次次使手段,次次败北,还连累他这个县太爷脸上无光就是错!

更别说家中还有个蠢儿子在自欺欺人替孙志晔找补,昨夜还不管不顾非要出门贺孙志晔。

他就更气了!

想不通孙志晔到底是给清行下了什么迷魂汤。

许县令木着张脸,掸平官袍上的褶皱,正了正官帽。

“大人!”

“县令大人!”

气喘吁吁的呼喊声,惊的许县令把官帽越戴越歪,最后烦躁的砸在案桌上。

师爷的心高高提起,头越垂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