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

早知今日,就不该贪图那位年轻公子的香火钱。

“观主,万一有狼呢?”

“有人护着她。”

“观主……”

“今夜你在打坐,并未离开房门半步。”

小道童茫然,摸不着头脑。

“观主,您不是教我说真话行真事成真人吗?”

观主揪了揪小道童的头发“不打诳语是出家人的事,我们道家讲究随机应变顺心而为。”

“随机应变就是说假话吗?”小道童泛滥着清澈愚蠢的声音汇入了山风。

观主“这叫变通。”

小道童不知又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什么。

一大一小,一老一少消失在道观后门。

天灰蒙蒙亮。

在朦胧的睡眠状态中,陆明朝依稀间听闻了窗外鸽子发出的咕咕叫声,伴随着它们轻挠窗棂的声响。

一摸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沁着凉意,便知谢砚早已起身。

陆明朝披好棉袍,打开了窗户,鸽子扑扇着翅膀,眨巴着绿豆似的眼睛,流转着殷切的光。

清新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残留的睡意散的一干二净。

陆明朝笑了笑,解下系在鸽子腿上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