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清廉勤政,忠君爱民的好官,年底吏部绩效考核不予他一等天理难容。

许县令看看漆黑如墨的天色,又摸摸日益稀疏的头上发,叹了口气。

“老石,带人去核实查证。”

他依稀知道,石班头与陆明朝因朝福粮肆一案交好。

石班头去,能最大程度避免兴风作浪。

闻言,石班头朝着许县令拱拱手,一拍腰间配刀,龙行虎步点人而去。

石班头想,他这份善缘是越结越大了。

“核实证词需时间,将程家父女、陆家大郎暂时收押。”许县令一拍惊堂木,目如鹰隼声音威严。

程夫子叫嚣“老夫乃苦主!”

陆明朝蓦地一笑,好心解惑“您记性不大好吧,这么快就忘了我状告您和令嫒污蔑诋毁家兄。”

“失身一案,一日未查明,一日未有定论,您与令嫒一日须被关押。”

说到此,顿了顿,目光移向程芷“程姑娘,你年轻,应该能听得懂并牢牢记住吧?”

程芷被这笑晃花了眼睛,无端就觉出这笑容有种在寒风呼啸的冬夜里撞见了繁花似锦春满色满园的盛景。

可,陆明朝是有毒的。

灿烂的笑容下,是藏着刀刃的果决。

“正如谢陆氏所言!”许县令给衙役们使了个眼色。

陆磊对着陆明朝笑了笑,从容平静的随衙役而去。

大堂一空,许县令起身,行至陆明朝身前“谢夫人,犬子在赏花宴落水一事后的荒唐举动,本官一直没寻到机会表达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