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言重了。”陆明朝笑了笑“许公子品性正直,待人赤诚,以侠义之心结交挚友,并始终秉持诚信原则与人相处,实乃品行端正之人,又何来过错之说。”

嗯,她已经当面阴阳过了,心里的气就散了。

许县令的眼底溢出一抹笑意,甚是满意陆明朝的回应,也越发欣赏陆明朝。

坦荡又不失心计,强势有原则又不过分尖锐,该柔和圆滑时就柔和圆滑。

这性子,天生就是该闯出一份天地的。

陆明朝长睫颤动,没有错过许县令的打量。

抿抿唇,大大方方道“民妇还得感谢县令大人给予的辩驳自证之机。”

“县令大人放心,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民妇绝不会让县令大人为难。”

许县令心领神会“这般有信心?”

陆明朝颔首“家中兄长关系亲厚无隙,大哥怎会不顾二哥前途名声行龌龊卑鄙之事。”

“不过就是些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栽赃陷害的算计。”

许县令面上笑意更盛“那本官拭目以待。”

可不就是些不入流的栽赃陷害。

“民妇告退。”陆明朝识趣道。

离开县衙,陆明朝长长的舒了口气。

许县令怕是已经做好与孙志晔切割,选择向她示好扶持她的准备了。

只可惜,来年开春许县令的调令就要到了。

搅局的顾淮,可真该死!

她必须在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将她的根扎的再深一些,枝叶长的再繁茂一些,让顾淮在发病发疯时有所顾忌。

顾淮是要来昌河县做父母官的。

父母官总不能逼死昌河县的扶危济困的大善人和勤勤恳恳的纳税大户吧!

仅仅一个济慈院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