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少能成为一个嚣张跋扈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与家中父母的纵容脱不了关系。

受尽偏爱的幺子死的这般血腥惨烈,身为父母会无动于衷吗?

谢砚提笔在纸上写下安排,轻吹了声哨子,枯树枝上的信鸽落在窗台上,安安静静任由谢砚把回信绑在信鸽上。

信鸽展翅远飞,很快就融入了浓浓夜色。

“夜已深,安寝吧,明日你还需教冯家姑娘习字呢。”

谢砚剪灭跳跃的烛火,轻声道。

陆明朝躺在床上,盖着又柔软又蓬松的被子,满足的眯着眼睛“金玉唤我先生,该唤你什么?”

谢砚想到冯金玉吵嚷着要喊明朝小爹的画面,心下就有不好的预感。

他担心冯金玉会语不惊人死不休唤他小娘!

画面太诡异,他招架不住。

谢砚抬手给陆明朝掖掖被子,岔开话题“明日我会进城一趟,瞧瞧孙志晔过契的铺子收拾妥当没。”

窗外风声簌簌,屋内一片静谧。

……

昌河县孙府。

孙老爷脸色青白,指着孙志晔的手猛烈的颤抖着,嘴唇不住的开开合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脱力又腿软,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爹,县衙班头递了消息,二弟在狱中割腕自戕了。”孙志晔再一次重复道。

而孙夫人在极度的悲痛下嗷了一声晕了过去。

主院空荡荡的,并无下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