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看到熟悉的大氅溢散着一点点往湖面下沉那一刻的恐惧。
陆明朝还欲安抚谢砚两句,房门被敲响。
春杏手持托盘,其上白瓷碗散发着腾腾热气。
“谢夫人,这是夫人命奴婢熬的驱寒汤药。”
“大夫也已备好,谢夫人需要的话可随时吩咐奴婢。”
谢砚起身,接过汤药。
“敢问春杏姑娘,下黑手推我入湖的是何人?现下情况如何?”陆明朝简单的将长发挽起,好奇发问。
春杏低眉顺眼“是寄居在孙府的表姑娘,曲滢曲姑娘,唤孙夫人一声姨母。”
“经大夫施救诊治,曲姑娘性命无忧,只是在水下头部受到撞击,仍昏迷不醒。”
“如果谢夫人无大碍的话,不妨移步花厅。”
落水一事,总得有个定论。
谢夫人还醒着,那主动权就掌握在谢夫人手中。
春杏点到为止。
陆明朝颔首“多谢春杏姑娘提点。”
陆明朝喝了几口驱寒的汤药,裹上严严实实的大氅,与谢砚一道在春杏的引路下前往花厅。
余光瞥到谢砚,谢砚整个人如一把出鞘染血的利剑,剑鞘不知所踪。
偌大的花厅,坐满了人。
“朝朝。”陆垚眼神关切。
陆明朝微微上扬嘴角,双眼含笑,但落水后脸色过于苍白,使得这笑容中多了几分脆弱与悲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