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身上绑了块石头,拖着她往下沉。

猛灌了几口冰水后,陆明朝被闻声而来的谢砚救上了岸。

谢砚拍打陆明朝的后背,一口又一口的湖水被吐出。

风一吹,陆明朝只觉得冷到了骨头缝儿里。

“阿砚,她推我。”

谢砚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流露着彻骨的寒意,看向一旁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身影。

听到消息的县令夫人匆匆赶来,只觉得一阵儿头大。

“县令夫人,在下想先带内人前去更衣,不知哪里方便。”谢砚怀抱着陆明朝,声音比刮过的风还要冷。

县令夫人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春杏,带客人去紫薇院。”

紫薇院。

陆明朝换上县令夫人安排人送来的衣裳,又任由谢砚给她擦拭头发。

房间里,炭火盆烧的正旺。

“阿砚。”陆明朝抬头,轻轻攥住谢砚的手腕。

她能感觉到,谢砚在发抖。

“阿砚,我能自救的。”

谢砚一字一顿,凶戾之气无处遁藏“那人该死。”

“的确该死。”陆明朝没有烂好心。

“阿砚,我在水下砸了她。”

谢砚冰冷的神色没有丝毫舒展“明朝,落入险境,当务之急是自救脱险,不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