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猎户为陆明朝准备的嫁衣金线刺绣上缀珍珠,迎亲队伍喜钱红纸撒了一路。”
“这是按上京城迎娶的规制在待陆明朝。”
“顾蓁你清醒一点,他只是个猎户。”顾淮只觉神经抽抽的疼,偏偏他嫡亲的妹妹还在不遗余力的反驳他激怒他。
顾蓁扫了顾淮一眼“是你清醒一点。”
“兄长也就只能在身份地位上获得优越感了。”
“是是是,他只是个猎户,可架不住陆明朝愿意。”
顾淮微微阖眼,又迅速睁开,冷下脸居高临下的望着顾蓁,神情中唯余强势。
“顾蓁,若有朝一日,陆明朝因你的听之任之,受尽了苦楚,你可会后悔?”
顾蓁摇头“那是陆明朝的选择。”
她虽然不聪明,但是别想对她进行心理压迫道德绑架。
“该后悔的是你。”
“兄长一贯算无遗策,难道就没有料到陆明蕙可能在乡下会有婚约?”
“她也及笄了啊,常喜村只是偏僻落后了些,并不是禁止婚丧嫁娶。”
“哦,我懂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吧。”
“兄长,记得把阿秋带去记的栖山院。”
“伪君子,死装哥!”
“怪不得陆明朝不要你了。”
敢骂她是废物?
她再废物也长途跋涉给陆明朝送去了不少生活必需品。
她再废物也跟陆明朝夜话心事同盖大被抵足而眠。
呵。
兄长倒是不废物,装的人模人样。
顾蓁没有再看自家兄长一眼,挥了挥皱皱巴巴的袖子,昂首挺胸犹如斗胜的公鸡扬长而去。
待她沐浴更衣后,再去母亲面前哭诉一番。
多个人管束兄长,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