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眉宇间的怒意散去了些许“最好如此!”

“为父不管你对明朝到底是不是兄妹之谊,你都当谨记明朝已嫁为人妇,镇国公府不闹笑话。”

“稍后,为父会差人补上一份贺礼送去。”

“你已及冠,婚事早该准备起来了,以前你不喜明朝一拖再拖,如今未婚妻换人,也算是如你心意了,莫要再拖。”

“永宁侯夫人已多番试探,依为父的意思,宜早不宜迟。”

省的再闹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丑事!

顾淮凝眉“父亲,非儿子推脱不愿迎娶陆姑娘,实乃她规矩尚未学成贻笑大方,暂时难当世子夫人,而母亲又最重规矩,不若待她学成,再定婚期,否则,恐婆媳不睦,家宅不宁。”

镇国公摸着胡子的手僵了僵,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

“也罢。”

“大不了为父舍出脸面,去宫里求贵人再赐个嬷嬷,只要那侯府新千金不是块朽木,定能脱胎换骨。”

“都听父亲的。”顾淮淡淡道。

事态的变幻,顾蓁措手不及,止住了哭,指着自己喃喃道“父亲,那女儿呢?”

“女儿就该受委屈被兄长利用吗?”

镇国公有些头疼“蓁蓁,你想如何解决?”

主要是顾淮的说辞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他总不能简单粗暴请家法吧。

这一问,把顾蓁问住了。

她想如何解决。

她现在只盼着兄长真如表现出的这般通透豁达,而非在心中偷偷蛰伏着一只猛兽,只待时机一到,破笼而出。

陆明朝都没有富贵荣华了,总不能连清净日子也没了吧。

顾蓁抿抿唇,神色看看定下来。

“第一,兄长把阿秋带走,女儿的院子不留背主之人。”

“第二,护女儿前往常喜村的侍卫,女儿不做处置,全凭父亲兄长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