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坏人,想欺负姐姐。
陆明朝轻轻地捏了捏陆鑫的脸颊,随后抬起头,用一种宛如呼啸北风中的冰冷声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寒冷的冰碴,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冷意。
“听闻孙二少在昌河县蛮横霸道欺男霸女。”
“我护住了自己的清白和名声,那其他被孙二少调戏的良家女子呢?”
“我自幼读圣贤书,结交奸佞有违圣人训,还望孙二少莫要强人所难。”
孙二少谄媚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眸深处的冷意若隐若现。
“嫂夫人,她们可都同意了的,不是欺男霸女,而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春风一度后,我可都没亏待她们。”
陆明朝抬手捂住了陆鑫的耳朵,不让这些轻浮不羁污秽不堪的烂话玷污了陆鑫这张白纸。
“是啊,怎么敢不同意。”
“孙二少积威深重,一言不合就放话让人买不到一粒米一两面,真是好生威风。”
“我与阿砚戒矜戒伐,与孙二少道不同不相为谋。”
陆明朝不愿再与孙二少浪费口舌,直接转身朝房间走去。
孙二少尤不死心,手指扒着院门“谢兄,谢兄,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又心软,只适合在家相夫教子。”
“谈生意这种大事,还是得咱们男人商量。”
“明人不说暗话,我对谢兄的胆识才智甚是赏识,只要谢兄愿助我一臂之力,我绝不亏待谢兄。”
谢砚像是看死人一样,冷冷的扫了孙二少一眼,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孙二少凄厉的惨叫声,惊起了枯树枝上栖息的鸟雀。
鸟雀扑棱着翅膀,一坨坨不明物质落在孙二少的肩头,发梢。
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孙二少气狠了,想狠狠踹院门几脚,可想起那把冒着寒光的菜刀,就止不住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