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脸不要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二少咬牙切齿的暗骂着。

兴许理智尚在,最起码还知道控制着声音。

解开绳索紧赶慢赶跑过来的阿邢:……

二少热脸贴了冷屁股,吃了闭门羹,正在起头上。

“二少……”

孙二少怒吼“少什么少,捆上齐蕊,套马车,回城!”

阿邢生怕怒火殃及到他,不敢有丝毫的磨蹭,忙不迭应下。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孙二少越想越气,手指火辣辣的疼痛也在挑战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不报此仇,少爷誓不为人!”

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狼狈过。

在昌河县,谁不给他孙家几分薄面!

“齐蕊!”

孙二少将矛头对准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无声啜泣的齐蕊。

齐蕊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长睫颤动,遮掩了眼中的怨毒“少爷。”

孙二少怨她算计,她何尝不恨孙二少废物!

三言两语就被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的错都推在她身上。

呵,孙二少要是没那色心贼胆,能欢天喜地的跟她回常喜村?

谢砚和陆明朝也是欺软怕硬,只敢像条被欺负极了的疯狗逮着她跟奶奶咬。

孙二少轻呼手指,语气暴虐“那谢砚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再有隐瞒,本少爷把你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吩咐那些下三滥日日光顾你,让你生不如死。”

“别以为你签的是活契,本少爷就奈何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