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又从没关上的内室门去了易留白那边,拿起那部跟易墨染联系的坐机就拨了过去。
没说自己这里有监控录像,也没一上来就指认沈迪,而是先问易墨染那边有什么消息,听说没有后才让易墨染去查查沈迪。
这样的老鼠屎,还是尽早处理了吧。
易墨染还真就没想到沈迪,听完庄晓的‘提示’,易墨染瞬间便想到了沈迪为什么会这么做。
艾滋发作后,如果接受治疗还是可以多活几年的,如果不接受治疗再没个好心态,顶多几个月。
之前沈迪跟公寓楼里的那些住户闹得不可开交,这会儿未必不会做出临死也要拖几个垫背的念头。
庄晓挂了电话,先在椭圆机上练了半个小时,完事便锁上门走步梯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的花花草草已经被易留白申请领养了,所以庄晓一路上了三楼也没给那些青菜果蔬浇水,生怕自己再将它们浇涝了。
看了一眼已经适应新环境的半大母鸡们,又观察了一回食水情况。庄晓便坐在三楼的秋千椅上坐等楼内热闹起来。
没有电,也没有灯光,但庄晓侧身团在秋千椅上玩手机的样子还是挺渗人的。
就那么一点光亮,还全都照在了她自己脸上。
挺好看的一张脸,都被弄得鬼气森森了。
底下加高60公分,上面又多加了第三层,庄晓的工作室又比之前高了一大截。这会儿庄晓呆在三楼的秋千椅上,易墨染推开他三楼的房门出来,正好用一种直视的角度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