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浩那张碎嘴里听说了这事时,庄晓也只在在心底腹诽了一句:
‘不检点的男人活该得脏病!’
沈迪那事是全楼皆知的秘密,庄晓从张浩那里听了一耳朵后,又从易墨染那里听说了一嘴。
易墨染玩的是高端局,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男女之事上也没那么清白就是了。
不过易氏运输队里还有不少男队员呢。
冬日漫漫,无事可做时,若他们选择了这种付费消遣……只要用想的庄晓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事发生在公寓楼里后,有些业主便去基地护卫队那里各种投诉。一是投诉有人在公寓楼里做皮肉生意,二是希望基地护卫队出面将那些做生意的和沈迪这个患艾滋的都赶走。
台面上基地仍旧禁止这种营生,可末日不比和平年代,人总要活下去。所以这种事情就是民不举官不究。民举了,就来点口头批评或是适当的劳动教育。而沈迪这个事呢,就算是患了艾滋,他也有人权和自由的呀,人家按月交房租,你凭什么不让人家住?
没这个道理。
反正这事闹得挺不愉快的,但结果仍旧没什么改变。时间长了,这件事情也就没最初那么让人介意了。
只是事不关已的人不将这些事放在心上,可当事人却仍旧满心怨恨想要报复社会呢。
瞧,这不就来了嘛。
可以说,在发现是沈迪将丧尸鼠弄进公寓楼后,庄晓是既意外,也不意外。
转眼间将一大碗螺蛳粉都吃了,庄晓也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