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了个大概,帮腔道:“一码归一码,江氏和你母亲是上一代的恩怨,你自己也说蒙受江怀瑾收留大恩,万万不该下此杀手,残杀江氏满门!那么多江氏子弟,他们都是无辜的!”
“蒙受大恩?无辜?”江行舟仰天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笑出泪来,“培英堂,这个名字,江氏的人想必都不会陌生吧?那里可是江氏生产英才的血肉工厂,你们江氏上上下下,哪一个不是从培英堂走出来,又有哪一个剖开身体,里面没有魔物的鲜血?你们无辜,那些被你们残杀的魔物就不无辜?那些因挑起战火而死去的百姓就不无辜?”
“你竟然为魔物说话!”
“果然是魔王余孽!”
“杀师弑亲,罪不容诛!还跟他废话什么!”
众说纷纭之下,江承荫忽然从地上暴起,举起一把尖刀,狠狠扎入江行舟左胸,口中叫骂道:“我要杀了你,为江氏报仇!”
他低下头,见利刃正中胸口,江承荫显然想要杀他而后快,却因心中激愤难平,只误伤到他的肋骨。
江行舟冷冷一笑,吐出满口血沫,他脸带煞气,想也不想便拔出利刃,反手插入江承荫心脏,对方吐出一口鲜血,霎时间,便断送了性命。
围观的人群如潮水一般褪去,江行舟拔出霜寒,飞快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