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火行阵,我亲眼看到,他第一个赶到了魔物面前,却站在那里和魔物说话!若不是江承荫及时杀死了火麒麟,恐怕我们这些人都要被他指使魔物,烧死在里面了!”
白玉台上一下子哗然,众说纷纭之间,江行舟面无表情地站在中心,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
一名江氏弟子站了出来:“江行舟,我知道他!他的母亲曾经是江氏的大小姐江芷瑜,家主江怀瑾的姐姐,可是二十年前,却被魔物蛊惑,嫁给了魔王敖苍。江行舟,他是魔王敖苍的孽种!后来魔界战败,江芷瑜带着他回到江氏,家主大人好心收留,他却冥顽不化。是他!指使火麒麟覆灭江氏的人就是他!”
“杀师弑亲,罪不容诛!”一个声音叫喊起来。
“杀师弑亲,罪不容诛!”无数个声音在应和。
“你们说我是孽种?”江行舟忽而扯开嘴角,轻轻地笑了。
他转向那些义愤填膺的江氏弟子:“我和我的母亲江芷瑜,我们身负江氏宗血,可以化清为浊,也可化浊为清。长久以来,江氏猎杀魔物,利用我们的鲜血炼制灵丹为江氏弟子锻体。锻体啊!你们体内的血,可未必有我干净!”
“你,你胡说什么?”在场江氏的子弟并不知族中秘辛,只觉得他在含血喷人,芮修齐隐隐猜到内情,神情逐渐凝重。
江行舟道:“你们江氏倒行逆施,猎杀残害无数魔物在先,这才引发仙魔两界交战。江芷瑜愤而出走不错,后面又为了你们杀死魔王,结果她一死,背负罪名的是她,得享功劳的却是江氏。你们无不无耻,下不下贱?”
“胡说!你胡说!”搭话的那位恐怕是温室里的花朵,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句反驳,连个骂人都不会。